• 2007-11-06

    琐碎的纯文本

    我写本小说,图表式的。三成的名词和形容词,剩余的部分均使用动词。动词好,动词比形容词和名词更能叫人产生联想。词汇之间留很大的间距,文字则在一个个页面上形成一个个稀松的矩阵,读者可以在词汇之间任意连线,选择不同连线会有不一样的结局,而主人公都是读者自己。草,干脆弄一写小说的机器人或软件,只管输入书名,一本新小说的全部词汇都来自于另外一本已经成型的小说里,就是把它原来的秩序打乱,重新排列一遍。然后,再加入一些随便哪国的单词,最好俚语什么的,这样可以使作品更加复杂,读者就更难理解,恩。

    那天我干活回来,做地铁,听着音乐,后来换了公交,后来又换了一辆吧,后来莫名其妙的看见了我妈,原来我不知不觉的回家了。我妈说,你好几个月 没回来了,我说哦。你爸排了个适用房的号,我说哦。你找女朋友没有,我说哦。吃了碗面,我又出来了。
     
    我准备看蔡明亮的《青少年哪咤》,他其余的电影我都看过,《爱情万岁》不下五遍。那时觉得里面的人跟我怎么那么象啊,社会边缘人士,生活枯燥。《青少年哪咤》是蔡的处女作,找了好久,终于发现了它,放进电脑里,电脑说,您放进的是一张空白DVD,您准备打开还是刻录?


  •   没什么比我能安静会儿更重要
  • 2007-10-31

    刘震云说

          刘震云说老是谈论严肃话题的作者是因为他没有达到他谈论话题的水平,到达那种水平的人只谈论家长里短,在爬山的人总憧憬山上的风景,站在顶峰的人就会想山下的事情,《论语》写的就都是很琐碎的小事。
          刘震云还说他写本书叫《我叫刘跃进》,因为他有个表哥叫刘跃进,觉得这名字好玩,结果发现全国有好多叫刘跃进的,其中有个东北的,是厨师,长的象毛主席,大家都说他象,结果这个刘跃进也开始学说湖南话了,后来歌厅请他去表演节目,最后一个压轴上场,主持人就喊:毛主席来了。连歌厅的小姐都说,这个节目比我们有意思,后来这个刘跃进有点觉得自己是毛主席了,只有在洗澡后,光着屁股在镜前时候才意识到:哦,我不是毛主席,我是刘跃进。
        刘震云又说,1942年河南死了好多人,其中一个快死的人想,老李比我早死两天,也就是我比他多活两天,真好。还有一个死人觉得自己还有知觉,就又活过来了,正好有个人来偷尸体上的东西,死人就说;我还有知觉,我还没死,那个小偷说;你死了你,你没知觉了,于是那个死人就又倒下死了。
        刘震云还说了好多,说的太阳都下山了,我说啊,刘老师您太能说了,把我拍照的光线都说没了,说的我头都晕了。
         后来我把老头折腾半天,还是没拍好,谁叫他是我见过最会表达的人呢。